低调“老模友”David的呐喊(一):单纯怀揣飞行梦的人

2016-03-31 07:57:00 环球网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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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无人机频道 记者 赵汗青】引言:一个因为机缘巧合在祖国大陆扎根十多年的台湾人、却因为追求儿时梦想突然放弃CEO高管职位投身于当时还处在懵懂中的航模界;参与了业界许多航拍大片却从来隐身幕后的geek英雄;面对我们采访镜头不善表现但谈到航模运动却忧心忡忡而又口若悬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老顽童”?环球无人机频道带你走进David的内心世界。

 

童话气息的会面

3月25日,环球无人机频道应邀,或者说慕名去David的工作室“取经”。

模友们说David是“老资历”的航模爱好者,是最早玩航模的那一批人之一。同时他也是来北京多年的台湾同胞,对港澳台和海外的航模运动都有非常深的了解。

  

把车停下后,我们给Daivd打电话,询问具体的方向。没想到这时候突然飞来了一架小四旋翼,我们跟着它走,果然进了David的工作室,让人恍然感觉这就是在宫崎骏的童话里。在动画片《千与千寻》中主人公千寻就是像我们这样找到的巫师钱婆婆,只不过千寻跟着的是蹦跳的稻草人,我们跟着的是四旋翼飞行器。

  

工作室里有挂满墙的各式航模,Daivd告诉我们说这只是冰山一角。

  

还有一张技术宅气息颇浓的桌子。

我们很好奇David的经历,好奇他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怎么爱上的无人机?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David的本职工作既非摄影,也非建筑工程,而是磁盘阵列。David聊起磁盘阵列技术口若悬河,然而经过环球无人机频道与David的再三确认,这与无人机关系约等于是没有关系,只是曾经偶尔用航模携带摄像设备检查设备的天线。David之所以开始玩这个,仅仅是因为从小就喜欢玩航模,仅仅是因为从小就有的那个飞行梦保存了几十年。这让笔者想起了飞机设计大师顾诵芬、程不时,他们的飞行梦也是保存自小时候的航模运动。

 

低调的“老资历”

  

David同时不承认自己玩无人机,自己玩的只是航模。他对环球无人机频道说:“按照我的理解,无人机与航模最大的区别在于能否自主航行,看能否自行飞行。许多飞行器没有GPS模块,只是进行了增稳,只能算是航模的进阶、是个飞行载具而已。

   聊起多年航拍的履历,David异常的低调。往常无人机的从业者们在得到环球无人机频道的采访机会时,都会努力的宣传自己,然而David却要把别人对自己的赞美也要加无数个定语。David矢口否认自己是最早搞航拍的人,David说:“我不是最早搞航拍的人,因为在很久以前就有人用风筝、鸽子做载体航拍。我只能说是较早用无人驾驶飞行器进行航拍的人之一。”

  

 David团队DIV的地面站

  David说他是1970年生人,从小就在玩航模。2006年左右开始玩电动机,2010年用电动多旋翼搞航拍,比大疆、零度的航拍四旋翼投产还要早。然而聊起航拍过的作品他却并不积极,倒是他的老友们七嘴八舌的列出了一个清单:参与过电影《梦行者》的拍摄、全程赞助航模励志片《谁动了我的飞机》、纪录片《档案》敌后抗战系列的全部航拍镜头、无数个汽车广告,还参与拍摄过“五月天”的MV。

   对于如此丰富的航拍履历David并不想聊起,他反而话锋一转说:“后来许多航拍的活儿都不想接了。因为现在国内许多搞航拍的导演都不太了解航拍(技术),不知道怎样规划取景、不知道飞行的风险。有些导演甚至要求俯冲航拍人群。太可怕了,不敢拍了。”

   

怕爱好不能再当爱好了

David说随着航拍市场的兴起,许多人认为“你飞飞机一定是为了航拍、为了赚钱!”许多原本单纯喜欢飞行的人也都开始不再玩航模,转而都去航拍赚钱去了。这时候对于很多人而言飞行就已经不再是爱好了。David和他的老友们曾经完全无偿赞助了腾讯的航模励志片《谁动了我的飞机》,就是为了宣传这项纯粹的运动。用David的话说:“玩航模就是个爱好,纯粹为了飞而飞、为了快乐。”

  

David还说因为多旋翼航拍机的兴起,作为爱好的飞行越来越难了。多旋翼航拍机的“低门槛”让天空越来越混乱,在法律法规跟进管理的过程中他们也被限制了。在气氛略显沉重的交谈中,David抛给我们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这里不能飞,那里不能飞,但哪里能飞呢?”对于这个话题,环球无人机频道决定进行更深入的采访。

 

最后,附上由David参与过、由西式国际影像团队制作成片的航拍集锦。

责编:赵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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